Monday, 3 May 2010

这天

还让不让人活了。

前两天25度,到今天就6度了。早上7点多就爬起来,虽然有备而来,戴上了帽子围脖,可还是缩着脑袋走出了门口。虽然精打细算了半天,留出了富裕,可今儿的火车愣是提前了。我昨晚在网上看了20多遍时刻表,生怕出错,可还是差点儿让它害了。心有余悸一路上咣当着。心想琢磨点儿什么词儿吧,等会儿怎么舌战群雄。。。可就是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犯困。想起来早上的‘那’一杯必喝的茶还没着落呢。得,到那儿找个地儿补吧。下了车,还有半小时的时间,找了个‘胡罗布’店,好歹算是喝上了我的‘那杯茶’。虽然远远没有达到让我的大脑疯狂运转的地步,但好过没有。就这么着吧!细嚼慢咽的把我那个小面包吃下去,还没来得及思考呢,一看表,到点啦!赶紧!

好在学校就在五步以外,找到118校长办公室,再看一眼表,差5分10点,差不多,按铃。‘等待’指示灯随即亮起。门外候着吧。10点,门开了,身着红毛衣的谢顶络腮胡校长微笑着将我请进门。小黑圆桌旁边还有两位已经早已落座:一位白须黑西装者,一位黑须黑毛衣者。红毛衣校长端坐其中。我被礼貌卸装入座。红毛衣校长手拿我的简历,提问如潺潺流水缓缓道来。。。我尝试把所有存活的脑细胞通通调动起来,一榔头,一梆子地抵挡着。。。红毛衣校长保持着一成不变的微笑轻言细语地继续向我开火。席间,貌似哼哈二将的黑西装和黑毛衣,抑或手托下颌,抑或手捻须髯,冷不丁的冒出个一句半句。不管怎么着,我的目的就是把发过来的乒乓球全都给他当回去。不知多少回合之后,依然微笑的红毛衣校长及两位面无表情的黑陪审官互相交换了一下表情,发球器关闭了。寒暄后,我礼貌地从这扇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好像来做个自我总结的心情也没有。答的好不好,卷反正已经交了。我又找到了以前每次考试后毫无感觉的感觉。反正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不会让它打倒我。于是乎,出了口气,在小城四处闲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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